LamentoLevan

芥厨。白起女友粉。

この夏の物语は,终わらない

星渡

激情踩点 灵感来自白起的朋友圈
生日快乐 我永远喜欢白起

彼时是夤夜,渡船的二层仅剩我和白起两个人。倦怠的浪花在暗礁前逡巡,远处的灯火破碎在墨色琉璃瓦般的海面。我连梦境都被苍茫的夜色殄灭,但我生怕吵醒他,于是我只是静默地注视着微弱灯光下他好看的侧脸。他柔软的睫羽随着规律的呼吸而轻微颤动,栗色的发丝在海风吹拂下略显凌乱。我想要抚平他熟睡时无意间紧皱的眉头,可斟酌片刻后我又收回了手。我还想在晨晖初绽的时候亲吻他俊朗的面颊,但他却在此刻缓缓睁开了眼,琥珀色的眸子盛着氤氲的雾气。他揉揉我的头发问我是不是失眠了,我点头,靠着他的肩阖上双眼。我能看见乌黑的群鸦霎时飞过汹涌的海面,却看不见天穹之外的遥遥星辰。白起,抬头只有一片漆黑,没有星星。我对他说。
“星星睡着了。”
他搂着我,嘴唇贴在我耳边。暖色的灯光勾勒着他脸部和脖颈漂亮的轮廓,锁骨上的疤痕仿佛也熠熠生辉。
已是晨光将至之时。

(想了想还是写短打 个人痕迹好重 这篇到底想要说什么估计只有我自己知道吧(躺(我好喜欢他啊

呼吸

双宰
轮回梗 灵感源于曼珠沙华 性转有 双视角 有关三次 部分内容来自太宰治《樱桃》《斜阳》 能把我想表达的表达出来就好了(。)

“修治,梦该醒了,听听我的故事吧。”

几年前我在酒吧遇到了一个特别的人——其实也算不上特别。那时候我百无聊赖地寻找着殉情对象,可怜世俗的女人们都不愿跟从我。我烦懑地咬着从酒吧侍者那蹭来的昂贵却酸涩的樱桃,而她孤零零地坐在吧台前喝闷酒,喝一口便攒眉蹙额,仿佛酒苦涩到叫人难以下咽。我整整风衣起身走向她,看清了她手臂上缠绕的绷带及衬衣上与我那枚如出一辙的蓝宝石。我从未见过她,但却像是久别重逢。她说她叫治子。连名字都跟我很像,我想。我与她离开酒吧到外头吹冷风,她点燃一支烟,告诉我她的爱人今天刚去世,语气平常得像是随口一提今天晚饭吃了什么。我意外又莫名觉得她这样的语气合乎情理,因为她假装得颇为真切。但让我感到好奇的地方太多,譬如她为何毫不惊讶遇上一个同她极为相似的男人,为何故作冷漠,而我又为何对她如此熟悉呢,这些都是我要弄清楚的,自杀的事情暂且搁一搁好了。

她无处可去,于是跟着我在一块住了几日。尔后我那空荡的房子变得不那么冷清了,有个和我一样热爱蟹肉美酒自杀的小姐日夜与我相伴,岂不美哉。当然,这种日子也没有持续多久。

某天我倒在沙发上哼歌,她突然走过来抛给我一句,治君,和我一起殉情吧。
我早料到有这一天,于是我只问了她一个问题,我问她,你的爱人叫什么名字。
治,太宰治。她缓缓开口。
我满意地点点头说好,走吧,将鹤见川作为你我的三涂河。
在鹤见川里,我与她相拥着安详阖目,冰凉河水似乎涌进干枯血管填满我的胸腔。菲薄的意识逐渐消散于溟濛月色,但我却梦见自己能在水中呼吸。我的灵魂幻化为麋集的游鱼,我终于自由,我终于解脱,我终于不再孤身一人。
但这都是虚无缥缈的梦境。数日后我在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里醒来,我透过窗子能看见破败的月亮,除此之外我什么也看不见。那时候我就知道,治子小姐已经在愉快地渡那三涂河了,仅我一人尚在人间呼吸。梦该醒了,太宰治始终还是要孑然一身苟活在世间。后来斥责我的人也不在少数,他们揪起我的衣领试图骂醒不痛不痒的我,但最后都放弃了,徒留一个愤恨又嫌恶的眼神给我。
至于后来的故事,你大致也了解。我继续贯彻着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这一信条,同时邀请着美人与我一起入水。接着我遇见你,跟我太过相像的你,修治,你说这是不是巧合呢……?你心里应该也有个确切的答案。毕竟我早已明白了,我和你相见是注定的——在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。


我听完这奇怪的故事后一时只觉得头痛欲裂,胸中的苦涩冲上咽喉反而变作无奈的轻笑。治君也很开心似的,随着我不清醒地冁然而笑。他笑着笑着便俯身吻我,我笑着笑着轻抚他的眼廓。那晚我跟他做爱,直至凌晨大雨如注。他一开始倒还睡的安稳,只不过枕头被泪水打湿了一片。我不相信他真的不痛不痒,明明换作我的话我就会被无尽的愧怍淹没。然而不相信的唯独我一个人罢了,他假装撒谎,人们便说他是谎话精;他假装冷漠,人们也就谣传他冷漠。我擦了擦他湿漉的眼角,随后也安静地睡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听到些许细微的声音,我睁开眼,在一片漆黑中模模糊糊看见治君正穿着风衣。我知道他要去做什么,他也知道我醒了。我开了灯,随意套上衣服便跟着他走出房间。他浅笑作别,我也微笑着对他摆摆手说了声拜拜。之后他走向大门,我走向酒柜,我费劲地开了威士忌的瓶口,大门在同时被轻轻关上了。滂沱的大雨依然恣意拍我的窗,头顶的灯光通亮得晃眼,光下有我在酒精里颓败糜烂。
梦早该醒了。

果不其然,当我扶着钝痛的脑袋在腐臭的酒精味中醒过来后,我便听闻了他的死讯。这很好,他抵达了他苦苦追寻一生的彼岸。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。我吹着口哨到楼下的咖啡馆点了杯咖啡,一盘樱桃顺带送了上来。这儿的女招待依旧美丽而可爱,可爱又美丽,生活还是照样过,《完全自杀手册》我仍然能够倒背如流。另外叫人欣喜的是,女招待说今天咖啡馆来了一位标致的女人,于是我的视线自然顺着她的手指投向这位特别的女性。与此同时,这位小姐也抬起头朝我莞尔一笑。真是浪漫的邂逅。

可我分明感受到了令人发憷的刺骨寒意,因为她生着同我毫无二致的鸢色眼睛,而她手里捧着的书正是一本《完全自杀手册》。
我先是愣了半晌,随即面目狰狞地开始大笑,笑声刺耳得仿佛能撕裂空气。一旁的女招待慌张地问着津岛先生发生什么事了,我摇摇头说什么事也没有哦。我只是极端难吃似的吃着一颗又一颗樱桃,作呕一样把籽一粒一粒吐出来——
一如当年酒吧里的治君。

欺瞒者

考后产物。答应 @初 写的芥镜 只是我个人拙劣的理解……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我抱着兔子玩偶从房门的罅缝中看他,看他俯瞰着凌晨三点的静默城市。他身上的黑色太过浓重,连月光和烛火也不能将他的身影包裹。我惧怕他的察觉,于是我想要转身逃走,但他猛烈的咳嗽声止住了我的脚步。
“镜花。”
他叫住我,一如往常的冷然与淡漠。我的手指开始颤抖,芥川先生将要说些什么?将要做些什么?我不知道。
他走近了。我对上他凌厉的眼神,那个眼神在说,镜花,你真是个可怜的,不懂事的孩子。而拥有这个眼神的芥川先生猛烈地咳嗽着,他紧皱着眉,唇齿间尽是残酷的嗤笑。镜花,你不该动摇,你不该如此愚蠢,外界的光明会将你生存的价值抹杀,毫无价值的人没有资格苟活于世。他扼住我的脖颈,迫使我融进他所处的黑色之中。
“镜花,留在这里吧。”

后来我时常做梦,梦里有个声音不断询问着我同样一个问题,镜花,你要将芥川先生独自一人留在泥潭之中吗?我不敢回答,可现实是我的确这样做了。我追随光芒和希望,我终于走向了光明,可芥川先生的光明究竟在哪里,又由谁来救赎他呢?我终有一日要与虚无的黑暗分别,我终有一日要与我敬畏又恐惧的芥川先生告别,但我虔诚地希望我能和他一同前行啊。

离别之际如期而至,我以泪洗面,最后我听见了过去被他掩藏起来的温柔的声音。

“镜花,再见。”
恍惚间,他化作形孤影只的乌鸦与墨色融为一体。在离去的刹那,他依旧微皱着眉,那双苦涩的灰黑色眼眸执拗地注视着我。我突然感觉身上铁锈味的鲜血变得刺鼻了起来。那一刻我想要不顾一切地抓住他的手,但我终究没有这样做。我与芥川先生像是话剧中的谢幕演员,收留者与被收留者的戏码结束了,接着我走向光明的一方,他留在黑暗的深处。而后我又觉得这样的想法太过幼稚,无论怎样说,我和芥川先生都不是演技精湛的演员。他的谎言不能令人信服,心中的执念也叫人一目了然。我看懂了他眼中的话语,但这场戏着实不能这样演。我应该恨他,因为我厌恶杀戮。他应当恨我,因为我背离了“生的意义”。然而我始终无法恨他,他也终归是任我离开了。我忆起那晚灰暗的月光,四方的烛台,那人臞然的面容及瘦削的肩。我忽然明白了,芥川先生并非稚拙的演员,他无意间成为了欺瞒者啊,他用冷酷代替尽数温柔,他不会流泪,只会皱眉。

他是温柔的,是坚毅的,是忠贞的,好像只是我透过冰冷的屏幕看到的千千万万数据构成的个体,但他又是那样鲜活。他干净,纯粹,看过太多穷凶极恶,走过太多生活的刀锋,却仍然怀着一颗炙热赤诚的心。
“信的内容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我们又遇见了。”
“你和信仰,我都会誓死守护。”
“寻找真相,还有,保护你。”
他不去计较过往尝过的苦果,即使身前身后尽是阴霾,他也能带着信念在黑暗中发出光来。
“任何人的人生,都不会被轻易毁掉。”
“犯罪就是犯罪,任何理由都不足以美化。”
无论身处怎样的逆境,他都是一样坦荡,正义,心向光明。他也不是个会被他人左右的人,所谓“校霸”“公子哥”的标签似乎都与他无关,与你的误会解除便不会过度担忧,他只是带着你,跟着光,像风一样自由来去。
他的经历足以让他变得自卑,足以让他去站在对立一方报复那些苦痛的一切,但他仍然是勇敢的,是优秀的,是光明磊落的。在他身上你看不到一丝卑微和对世界的埋怨,在他身边你可以是安全的,可以是自在的。
他对你最温柔,对整个世界也都温柔。
所以啊,请这个世界对他温柔一点吧。

假设我们都是偌大的人工湖中的游鱼,明知逃离这里会到达更加广阔却暗潮涌动的海域。
我不会将眼界放在狭小的人工湖中。
我要去探索危险却自由的未知。